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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子 •*‧★

~~ 生命的意義是"流浪"~~
11/9/2008

彩虹

三十岁生日的那天
从狮泉河邮政宾馆出发前往改则
一大早就在路上看见彩虹
在西藏   在阿里地区    这是多么的难得
传说看到彩虹的人会是幸福的
然而   这道彩虹是藏在两片云当中
小小段   短短的   没有完整可言 
而且瞬间就消失看不见
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看得见
这样够了   谢谢老天
我会提醒自己   奢求是不允许的
10/2/2008

轉經輪

在拉薩尋找去阿里拼車的情況一直很不順利
昨晚本想說今天找個時間去轉環於布達拉宮四周的經輪
幫自己祈求好運
但今天到了布達拉宮才轉不到四分之一的經輪
就開始感覺到手很酸
頓時我覺得自己很可笑  很狹隘
難道花了那麼多力氣搞得肌肉酸痛轉完這圈經輪
就只是為了祈求去阿里這一個小小的心願??
去阿里是我能力所能及的事  
只要我願意去放寬一些要求或者多花一點錢
甚至是下次多存一點錢再去
轉經輪時祈求的應該是自己能力所不能及
甚至應該說是任何人的能力或多少人協力都不能及的事
這樣才是對的吧?
例如是什麼    那就不說了    老天知就可以了
9/28/2008

謝天

大絲路之旅(絲路+南北疆)終於告一個段落了 
今晚如果拿到火車票  就要從西寧出發前往拉薩
這一路走來    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感動
 
在讀研時老天爺就在我生命中
安排了一位那麼好的同學和他最善良和熱情的家人    
包括他的妻子和他們的父母   以及好友"旅遊萬事通"
在蘭州供我吃喝玩樂還盡可能撥出時間陪著我
常常在想    一生中能認識到一位像這樣的朋友    真的很足夠了   
況且我清楚知道自己還有很多個像這樣子的朋友
而在銀川  在絲路線  和南北疆
那些莫名其妙就很照顧我疼愛我的領隊導遊師傅和團友   
他們也一定都是老天派來我身邊的天使    才會無所求的對我那麼好
最不可思議的    是進喀納斯那天下雨    
當大家都在擔心隔天也會下雨時    只有我相信明天會放情
果然在喀納斯景區裡面那兩天都是大情天   而出景區那天又飄起了雪  
如果說喀納斯不下雨    氣溫無法急遽下降   
就沒有雪山和金黃得到味的樹葉   
如果一直下雨或下雪    白茫茫的   景色看不全     光線也不對
但如果不出放情     就沒有金四陽光灑在閃亮亮的黃葉上...
所以如果說不是老天    那還有誰?
 
在帕米爾高原  公格爾九別峰及慕士塔格峰連綿的雪山下  
伴著青黃相接的草原裡   
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竟然可以那麼年輕就看見中國國家地理雜誌裡那種誇張到難以置信的美景
在巴音布魯克草原    觀賞一片片金色的草原和一座座金色的山巒的疊起   
我告訴自己:此生足已   死亦無憾
在喀納斯先後雨天與情天的交替造就成的繽紛機運  
讓我忍不住一再流下眼淚
 
放棄了一切    只走完2/3的行程   就已經覺得這一切都值得了
然而這指的也不僅僅是看到的風景   
因為所有的感動都一定是配合著天時地利與人合
所以我真的很感謝上天   老天爺真的很疼我
8/6/2008

踏上新的旅程

再上兩天班 我就要從這家工作了將近三年的公司離開了

再過三天  便要開始這段漫長流浪的旅程

 

點回這個部落格的開張文章  看看當時的心情

很開心  這三年來我沒有太多浪費

當初的夢想九寨溝 絲路 貴州 長江三峽

至少完成了一半  另外還去了東北三省  馬來西亞和柬埔寨

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好笑  每天省吃檢用把錢存下來

只是為了走一些花錢買罪受的行程

明明上班賺錢了  卻搞得自己好像和當學生時一樣窮

 

別人都說我去玩那麼久  NO 我堅持這不叫做玩

每一趟旅程對我而言都是一門功課 

出發前要看許多資料  就算沒有  回來也要查資料和做整理

然後才能寫出一篇篇深奧難懂自己卻樂在其中的遊記 

每一趟旅程也都是辛苦的  光是不能洗澡或是坐很久的車

就夠讓人不感恭維了(連在旅行社工作的人都佩服我~~傲!!) 

還有許多未知數和風險

我不相信一般人會這樣去“玩”

商業周刊曾報導的“壯遊”和“深學習”可以說明這一切

這並不是我要說服誰我不是去玩 

因為當前天早上上班過馬路

一邊思索著別人問我為什麼要拋下一切去旅行的同時

腦中突然浮現自己在西安行遊記裡

描寫壺口瀑布並贊嘆小柯竟敢飛越的那篇文章

頓時我終於明白那種心情  說不出理由  因為很多很複雜也很難被懂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I have to

如果要說  或許只能灌上這是上天給我的使命的名義吧

不需要說服別人  也不可能說服別人  但自己心裡很清楚

即使途中會面對死亡  即使回來後會很難找工作   but I still have to

就像林懷民說的“年輕的流浪是人一輩子的養份”

我相信這養份可以引領我渡過這一切  獲得的智慧可以引領我渡過生命的低潮

除非以後我是以流浪為業  不然這大概也是此生瘋狂的終點了吧

2004年開始到2009年底結束  其實也沒有太久  但也應該夠了

二字頭的年齡  沒有後悔  也沒有白活  對自己交待得過去 

接下來也該對別人有所交待了

畢竟孔子的中庸之道  一直是我信仰的的一個圭臬 

我心裡很清楚  現在的我over了

 

最後要感謝爸媽  雖然他們的觀念很傳統也很反對我這麼做

但只有一點點責備卻沒有嚴厲的阻止或碎碎念

尤其是老媽  我猜她應該有跟老爸說了什麼吧!

7/17/2008

興寧夜驚魂

在台灣人中,除了祖先是興寧的人之外,我看也只有我才會知道興寧這個方了,這個讓我在半夜兩點終臨時下車、就醫的鬼地方。

 

廈門的工作確定了之後,買了2004年12月19日四點半的火車回廣州收拾家當,這班車預計在隔天上午的七點到達。下午三點多到了廈門火車站,距搭車的時間還早,考量到等等的車程跨了一個晚餐和一整夜晚,所以我到了廈門火車站沃爾瑪邊的肯德雞買了一份我最愛的北京雞肉卷套餐,但吃完了薯條就已經吃不下了,坐到要進火出站時,連可樂都沒喝完就丟掉,所以就把雞肉卷帶上了火車,一直到七點半才突然想起來如果再不把它吃了,可能來不及消化就得睡覺了,因此趕緊把它拿出來並消滅了它。

 

晚上十點半,車箱裡的燈熄了一半,車上的人大部份也都做了就寢的準備,所以我也爬上床躺著,但一直沒有睡意。躺著躺著,開始覺得不舒服想吐,衝衝忙忙爬下床到廁所大吐了一把,接著竟然開始拉肚子,從此就陷入了上吐下瀉的輪迴,後來乾脆就蹲在廁所旁的吸煙區等待每一次發作,折騰到將近一點左右,列車員發現我癱瘓在廁所外。我問她火車上有沒有護理室或護理人員,她說沒有,我問她那應該會有護理箱或至少會有止瀉藥吧?她又回答沒有。大陸的火車隨便一搭少說都要六七個鐘頭,怎麼會都沒有呢!真是草菅人命呀!後來她建議我等等兩點鐘會停在興寧站,不如我在那裡下車,她找人帶我去看病。於是我就在半夜兩點鐘在一個我聽都沒聽過的興寧站下了車。

 

興寧是個小站,站內一覽無遺,燈光昏暗到不行,只有月台邊幾盞路燈和站門口的幾盞小白色日光燈,而且竟然只有不到五個人在等火車,更不要說有在火車站過夜、打地鋪的人。下車後列車員把我交給車站內的工作人員(下面就稱她叫“AA”好了)後,就忙著做自己的工作去了,AA又把我交給了一名男子,那名男子要我在車站門前等一下,他去開車過來。走道火車站門口才發現這裡真是無比偏僻,站前一條很大的馬路,馬路的兩側是類似公園的場所,有點像總統府前的凱道和兩側的公園,但盡頭在哪裡看不清,因為大馬路的兩旁也異常昏暗。等了一會兒車來了,沒想到這名男子是開計程車的師傅,也不知道這位師傅和AA到底是不是朋友?熟不熟?還是師傅每天在這載客人,照過面而已?如果他把我載失蹤了,AA會不會記得她是我把交給這位師傅的?知不知道到哪裡找他?不過現在想這些都是多餘,因為已經箭在弦上了。

 

上車後,車子開了快十分鐘,從大馬路到小馬路,才進入有人煙的地方,再過一會開進小巷裡,繞了會兒,終於到達醫院。醫院是一個只有一到二層樓的磚房,醫院的門也小得像普通住家一樣(或許它是側門也說不定),裡面也是又舊又暗,醫生診斷了半天開完了藥還強迫我非打針不可,然後就要護室帶著我到行刑室去行刑。從下了火車到醫院裡,眼前看的種種景像,都讓對這個鬼地方的醫療豪無信心,所以我死盯護士看她到底是不是從新的袋子裡拿出沒使用過的針頭。還好這些擔心都是多餘,但接下來護士要求我把褲子拉下來點,我回她“可以不要打在屁股嗎?打手好不好?”此時,她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重覆著“打手?”,於是我又告訴她“對呀,就是打在手上”。她又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重覆著“打在手上?”“什麼打在手上?沒法打在手上。”或許,大陸人沒有學過怎麼打在手上吧,我想。最後只好乖乖就範。

 

看完病,師傅又要把我載回火車站,到了半路,他突然問我 “我想去載我表弟,他就在附近等我,我繞過去載他再帶你回車站吧?”,我心想“半夜三點多,你表弟在附近等你?”突然腦中浮現了種種發生在台灣計乘車兇殺案的新聞,還有殺害彭婉如的兇手現在都還沒找到,接著我看了一下副駕駛座位,想著幸好車上沒躲其他人…不管他是不是壞人,我堅持的說“你還是先載我回車站吧,我很不舒服,先到那裡休息”,還好他沒有試圖說服我或拒絕。不過快到火車站時他突然跟我說“晚上比較貴,這樣來回要收五十元”,以這樣的車程再加上是半夜,就算在廣州說不定也不需要五十吧!更何況這種小地方。不知道那時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還是鬼上身之類的,在這種生病處境又不明確的情況下,我還有餘力和心情反駁他收太貴了,並告訴他“我最多只給你三十”,最終還是成交了。(你看價差,很顯然就是要宰我嘛!)

 

到了火車站,沒想到AA已經不知去向了,此時的火車站的大門口連玻璃門都拉上,我問了另一位職班人員接下來幾點鐘會有車到廣州?他跟我說要等到明天中午十二點十六分才會有車,於是我在火車站裡坐了一會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後來來了一列火車,車站裡等車的兩三個人都上了車,頓時整個車站空蕩蕩又陰暗暗的剩下我一個人,站裡的員工都躲到辦公室或辦公亭去了。坐了十分鐘,突然覺得時間過得好慢,而且我真的又虛弱又想睡,走到辦公亭邊,亭裡的人建議我到火車站旁邊的旅館住一夜。什麼!有旅館不會早說喔!這裡實在是暗得連有旅館都看不見。不過半夜三點多入住這家看起來又髒又舊的旅館竟然還被收了一百元,後來發現,這家旅館除了床、桌椅、電視、馬桶,還有門之外,其他設施要不是沒有要不然就是假的,有漣蓬頭沒有水、床邊的房間電器裝置也只是個空殼,還好洗手槽有水可以刷牙洗臉,當然用具要自備。唉!想當初爬黃山在白天鵝酒店那種二星飯店的標間住“一整晚”也才八十,頂多也就沒有浴缸和肥皂。

 

一直睡到上午十點半多被類似市場的雜聲吵醒,往窗外往下望去,原來火車站的右邊,旅館的前方有一條小巷擺滿了攤位在賣水果疏菜,沒想到這裡竟然有人煙耶,真令人訝異!十二點退房出來看,搭車的人也不算太少,換了票後進了月台,發現原來這個火車站也只有這麼一個月台而已,隔著鐵道的是一片山壁。好好的看看這裡…若不是這次生病,我這一輩子可能也不會來到這裡吧!不過話說回來,大家都會問我在大陸吃東西是不是很容易拉肚子,有沒有拉肚子的經驗?這倒是我在大陸混了那麼久,第一次吃壞肚子,而且竟然還是吃很肯德雞,想想北京的糖葫蘆、羊肉串,沾了那麼多蒙古胡椒粉吃了都沒事,難道這就是我跟興寧的緣份?

 

後記一:後來發現原來是興寧是在廣東省的一個城市。

後記二:以上內容僅是一個半夜突然下車的病人對當地的片面印象,不一定百分之百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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